继6月9日开出第二家“莫普特”药妆店后,目前广西梧州百姓大药房正在酝酿开第三家药妆店。该药房副总经理郭雄告诉记者,新店的店址已经确定,经营面积约为280平方米。
今年年初的时候,郭雄参加了大连奇运生大药房第一家PTO样板店的开业典礼,他认为:“与国内管理先进的药店相比,东北的药店相对落后,如果把闭架销售算第一代,开架算第二代,那么药妆店是第三代,东北的药店整整落后了两代。”这正是郭雄坚定不移推进药妆店尝试的主要原因,“要想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获得将来的主动权,就必须走在别人的前面”。
记者近期走访一些地区药品零售市场时了解到,许多连锁企业都公开或在暗地里计划开药妆店,与去年尝试的心理相比,这种尝试在今年出现了一个新的特点,就是注重开设药妆店的计划性,在品种规划、装修等方面有了较大的改进。
似乎,药店进入药妆时代为时不远。
京城药店化“妆”
北京金象大药房董事长徐军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,目前京城有一些药店按照“大健康”的理念扩大品种的种类,或改变门店里的产品分类区。过去药店销售的产品结构以治疗型的药品为主,如今在已有的经营品种基础上引进新品,把产品的种类延伸到护理品、保健品等与健康有关联的非药品,“简单来说,现在药店就是正朝着以健康为中心,按照与其关联的思路来拓展经营范围。”
当地有业内人士称,由于今年举办奥运会,国家对处方药和兴奋剂销售的管理力度加大,药品零售市场的销售受到一定的影响,北京药店上半年的药品销售可能下滑20%~30%,但化妆品等非药品的销售却出现上升的趋势,一些预计到这种情况的连锁药店去年就悄悄地开始向“大健康”转型。
自今年4月国家有关部委发出《关于开展兴奋剂生产经营专项治理工作的通知》以来,北京药监部门陆续开展了一系列检查活动,例如在5月1日进行的北京市兴奋剂专项大检查行动中,共检查药店586家,占全市药店总数约14%。徐军告诉记者,北京目前的口号是“平安奥运”,户外的营销活动几乎都不能搞。其次,兴奋剂问题不是简单的卖药问题,严重的话可能会引发政治问题,因此药监部门在这段时间对零售药店的监管力度加大,“现在药监局的检查频率高,处罚严,一些药店如果不注意可能就会出问题。”
对于北京药店上半年销售下滑20%的说法,徐军表示怀疑,但有不少同行确实都反映今年上半年药品的销售有一定幅度的下降,有的平价连锁药店甚至下降了三成。“从零售市场这一块来看,我们从供应商那儿得到的信息是,不少单体药店和企业都没有完成任务。进入7月后,我们金象也发现了一点销售下降的苗头,这与奥运将近不无关系。”
北京奥运的建筑施工在6月已基本完成,民工都离开北京,回到原住地。进入7月后,北京开始大力清理流动人口和游商,据说北京原有700万流动人口,但经此次清理后外地人口将大幅减少,对药品销售有较大影响。
徐军向记者透露,从去年开始,金象就开了名为“靓丽金象”的药妆店,其特点是集合药妆的品牌产品在商场里的小规模“店中店”销售。他认为,现在许多药店向“大健康”转型或者提高药妆产品的比例,很多程度上是源于生存的需要,以缓解经营的压力。另一方面,京城保健品和化妆品的市场空间不断扩大,“健康”理念越来越受到白领人士的认同。
“药妆”抢夺先机
从表面上看,京城的药店向“大健康”转型是受反兴奋剂专项整治活动的影响,实际上视之为转型的催化剂更加恰当。北京饮水思源商务咨询工作室首席咨询师王惠琳说:“最高明的医生是‘上工不治已病,治未病’,防范甚于治疗。奥运给了药店行业一个契机,来思考健康的营销模式问题。”
在前段时间,继把南宁的门店改为药妆店后,广西同济堂又对广州门店进行了改造,这不是以往的增加一些非药品品种,而是装修、布局、非药品占比等方面都“面目皆非”。对于记者提出的疑问,同济堂总经理俞云辉则有这样一番说法:“现在药店的经营成本如租金、人工等都大大增加了,药店要生存,就必须寻找新的生存空间。从目前来看,可能我们走得比较靠前,但从长远来看,如果你不走,可能将来就会落在别人的后面。”
让我们把目光转向东北药品零售市场,一向由成大方圆、东北大药房、维康大药房三巨头三足鼎立的格局正面临着严峻的挑战:一股力量是在东北各地迅速跑马圈地的天士力大药房,另一股力量是正大规模招兵买马的奇运生大药房。
奇运生今年2月来了一位“空降兵”,他就是现任奇运生大药房总经理的原PTO副总经理张春为。据张春为介绍,由于竞争激烈,维康基本退出了大连市场。奇运生将在大连开出30~40家新店,重点是拓展药妆店。据了解,担任张春为副手的一位副总同样是来自PTO,他曾参与了奇运生PTO样板店的筹划。张春为表示,东北药店的管理相对落后,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,但其药妆店的模式与PTO不同,可能会做一些改变。